2009年3月23日 星期一

争公民权益,农民工力求正名

來源:DWNEWS.COM 2009年3月23日 多维新闻网 / 中国时报黄淑嫆

农民工?农民?盲流?为摆脱“称谓”背后隐藏的歧视,大陆农民工正寻求自己定位,为自己“正名”,希望从这看似简单、实则不易的一小步,逐步争取长久以来未获根本解决而本该拥有的公民权益。

从农村走向城市,农民工生活于城市,却也在城市和农村间游离,他们身处城乡夹缝,往往从事城市中最脏苦累的工作,却因户籍上“农民”的身分,享受不到城市居民福利。另方面,他们却非传统认知“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”的农民。

对于年长的农民工来说,“我就是老农民,什么工不工、民不民的,能挣钱就行”,并不在乎外界称谓。但对年轻人来说,多数就不愿被叫做“农民工”了。

“做人难啊!我们名义上是公民,还是会有人不把我们当人看”,民工小张说,“最早叫我们‘盲流’,然后前面加个‘农民工’,就叫农民工人,现在你们就简称‘民工’。这不就打折了。”

对于早期“盲流”到现在的“农民工”、“民工”的称谓,“打工青年艺术团”团长孙恒说,“当然是身分歧视啊!这些称谓都是外界加给我们的,没一个是我们自己的想法”。现在,孙恒正和工人讨论,并计画做一个“新工人辞典”。届时,将宣告一个“由自己决定的称谓”。

“就是从身分上我们要对自己有个认同,我们觉得我们将来的前途,是一个新工人的前途”。孙恒说,“农民工意味你不是公民,也不是农民,就是很模糊,等于二等公民。如果你是工人,会有工人的待遇,如果你是农民,会有农民的待遇。但如果你是农民工,就什么也没有。所以,这个身分名词很重要!”

孙恒进一步说,“现在中国要想完成这个工业化城市,就是要让大量农民有身分上的转变,成为新的城市人、新居民、新公民、或是新工人。如果我们永远都是一个农民工、盲流啊,你就没前途。”

在刚结束的两会期间,全国人大代表、娃哈哈董事长宗庆后曾表示,“现在是不应再叫农民工,农民工本身就带歧视性质”,“我们全是这样,以前都是农民,不过是早一点当工人,或者早一点进城市而已,为什么要分辨农民工,把本地工人分得那么清楚”。

然而,事实上,放下关于农民工各种不同称谓背后所隐含的符号意义,“户籍制度”才是这些所有歧视的根源。从另方面看,改变社会大众对他们的称谓,也是农民工目前能为自己做的一个“小小”的权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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